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諾貝爾獎評委:批評社會不公無人可比莫言

10 - 22 03:32

  馬悅然 是瑞典著名漢學家高本漢的弟子,是諾貝爾文學獎18位終身評委之一,也是諾貝爾獎評委中唯一深諳中國文化、精通漢語的人,長期致力於推動中國文學在瑞典的被接受。馬悅然曾將大量的中國文學作品翻譯成瑞典文,他翻譯過的小說有40余部,詩人過百人,其中包括莫言、李銳、北島等人的作品。

  新京報上海訊 (記者吳永熹)10月21日,瑞典著名漢學家、諾獎評委馬悅然來到上海與中國讀者見面。近日,馬悅然翻譯的瑞典詩人、2011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托馬斯‧特朗斯特羅姆作品《巨大的謎語‧記憶看見我》由世紀文景出版,馬悅然借此時機與中國讀者談詩論藝,同時分享了對2012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的看法,這也是文景10周年系列活動的收官之作。馬悅然說,諾獎的惟一標准是文學質量,作者的政治立場從來不在諾獎考慮範圍之內。針對目前中外對於莫言的批評,馬悅然稱,莫言對中國現實的批判,沒有一個中國當代小說家比得上,那些批評莫言的人,大多數沒有看過莫言的作品,對他非常不公平。

  現場頒獎詞為“幻覺現實主義”

  馬悅然曾在多個場合談到,喜歡莫言是因為他非常會講故事。諾獎評委會的授獎詞中稱莫言的作品“用幻覺的現實主義,結合民間、歷史與當代”(馬悅然現場口譯),作品中能看到福克納和馬爾克斯的影子。馬悅然稱,莫言當然學習了福克納和馬爾克斯,但莫言講故事的能力主要是從中國古代講故事的人那里學來的。馬悅然說,你讀莫言會想到中國古代會講故事的人,像寫《水滸傳》的,寫《西游記》的,和蒲松齡。“我們不要太注重外國作品對莫言的影響,”馬悅然說,“莫言看了福克納和馬爾克斯後,非常驚訝,他說我們高密這樣的故事很多。”

  曾經模仿莫言寫短篇小說

  馬悅然曾經表示莫言的小說寫得太長了,他稱莫言的短篇小說寫得非常完美,到了一個字都不需要改的地步。在他翻譯的莫言作品中,有《透明的紅蘿卜》、《三十年前的一次長跑比賽》、《會唱歌的牆》這樣的中短篇作品。馬悅然稱在2004年一期《上海文學》上讀到莫言一篇只有兩頁紙的小說《九段》,非常佩服,馬上將其翻譯成了瑞典文,還由此開始對微型小說產生了興趣。馬悅然模仿莫言的《九段》開始寫小說,他和妻子陳文芬共同創作的短篇小說集於2008年在新加坡出版,還請莫言寫了序。

  今年諾獎評選意見較一致

  諾貝爾文學獎評選過程嚴格的保密機制令外界對其遐想不斷。馬悅然說諾貝爾文學獎的評選是一個漫長的過程,每年的評選內部爭論都很激烈。每年的提名要於2月1日前寄給瑞典文學院,諾獎評委會中的5人小組會從250個提名作家中挑選出三四十人的初選結果交給18位院士,到三、四月名單縮小,5月底時只剩五人。18位院士用整個夏天閱讀那五人的作品,到9月份開會討論,10月初決定獲獎人。馬悅然說,今年的爭論不激烈,意見比較一致。

  批評莫言應先看作品

  針對媒體對莫言獲獎的質疑,馬悅然頗為不滿。馬悅然說,“批評莫言的那些媒體人一本書都沒有讀過,他們不知道里面的文學質量是什麼,所以他們不應該開槍,這個讓我非常生氣。”第二點,如果你讀過莫言和很多中國當代小說家的作品,你會發現沒有一個作家比得上莫言,那樣敢於批評中國社會黑暗和不公平的現象。“一些跑到外國去的非常愛講話的人,他們是很容易來批評莫言的,我覺得這是非常不公平的。”

  中國文學已是世界文學的一部分

  莫言獲諾獎對中國文學走向世界會有多大幫助?中國文學在世界是不是一個邊緣化的狀態?馬悅然稱,中國文學早就走向了世界文學。但由於翻譯成外文的著作太少,盡管中國有很好的作家,但國外對於中國文學的認識還不夠。馬悅然說,莫言可能是中國譯成外文最多的一個作家,他的作品有助於中國文學走向世界。

  馬悅然引用瑞典文學院前任常務秘書的話說:“世界文學是什麼呢?世界文學是翻譯,沒有翻譯就沒有世界文學。”

(原標題:諾貝爾獎評委來華稱莫言取經蒲松齡)

(內容由新浪北京提供。未經授權,不得轉載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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